• 八点看电视 九点半上床 看书 睡觉 第二天七点起床 这是我一周的生活 规律的生活

     

    天气渐冷 又裹上我从头到脚的黑色出门 皮肤很干 抹多少body shops在身上都没有用 晚上盖厚厚的被子睡觉 早上开着暖风机刷牙洗脸 围巾一层又一层 长棉袜一直穿到大腿 我觉得我越来越怕冷了 一年不如一年的怕冷 我想 并不是我有多么不耐寒了 而是我开始要对自己好 要让自己温暖 要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一门专业课要结课了 接下来也许就要辗转于图书馆写论文了 周一去上导师的课 被下达一个做书籍装帧和字体设计的命令 我很苦恼 我不会画画 我也不会设计 所以我决定这次抛开一切和我不相干的专业知识 完全凭自己的喜好去做一本书 年底要考学位英语 但我申请了免修不免考 然后不上课的时候又都去上班和约会了 所以我不知道曾经自己引以为傲的英语这次是不是会让我丢尽颜面 我再也无法静下心来背单词了 我觉得我学习的能力在一点一点的丧失

     

    最近公司在做校园招聘 看了HR筛选出来的笔试名单 我第一次感觉到研究生的学历是多么的有用 哪怕它只是个文凭 其实 它也真的只不过是个文凭 但是在竞争如此激烈的行业 高学历真的是一块有力的敲门砖 我经常会想 如果没有被保研我自己能不能考上 如果考不上 我会不会进这个公司工作 如果哪也不要我 我是不是还会再考研 虽然一切都有了定论 但我总喜欢假设出多种已经不可能的可能 然后想方设法把它们想成不可能的事实 这也是我每次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胡思乱想的主题 我想 我依然没有找到适合我的人生规划 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没想好

     

    下个星期有个单身节 大学四年我过了四年 我记得第一年单身节是周五 我和张氏晚上有音乐课 在食堂吃完饭我们就摸黑逛了古林公园 一边逛我一边问张氏“你怕不怕?” 其实是因为我当时怕的要死 冬天 5点多 天已经黑了 然后绕到公园大门那块草坪的时候 我就开始不停的打嗝 怎么打都不停 张氏一开始还拍拍我 后来就一直笑 我也一边笑一边打嗝 打出了好多难以想象的声音

    第二年是迎新生的第二次版聚 那段时间我们通过版聚组织的活动特别频繁 晚上我们在翠亨村喝了酒 不记得是啤酒还是白酒 总之我们几个每次聚在一起就会喝酒 然后互相拉帮结派的地域性搞酒 喝完酒去了和平影城楼上打电动 再后来 我人生第一次去了1912 在百度门口看见了一个嗑药的老男人让我一直印象深刻 凌晨2点出来后 我和细妹去了梦姑家 可能因为太兴奋了我们总是不想睡觉 就跟草发信息 把草约出来又去了龙江的M 可是24小时营业的M恰巧那天不知为什么停业 我们四个人便裹着厚厚的衣服走在草场门桥上 昏黄的灯光 很少的呼啸而过的车辆 这是我幻想了很多年深夜出行的场景 冷天 走夜路 有路灯 有车的声音 有好朋友陪

    第三年 好像也是我们一帮人去喝酒了 但是记忆很模糊 第四年 我们依然喝酒了 我那天伤感的说了句 也许明年大家就不能一起过了 我记得那天 我在饭店外送了JIA'ER一个十字架 我还记得她穿得蓝色的卫衣 我说这颜色好好看 然后又过了一年 我们已经变成了同事 吃完饭 和青女 细妹 草 老冯去打麻将了 后来我和细妹走在草场门桥上感觉好幸福 那晚我睡在细妹家里 第二天面容憔悴的我去照了研究生电子照 于是 那个号称去韩国毁容的校园卡证件照就这么诞生了 我记得那晚天上星光闪烁

    第五年 印证了第四年我说的那句话 也印证了第四年我那篇日志的标题

     

    我高一的第一个同座位 是个胖胖的女生 短发 然后我昨天见了她 她瘦了 头发留长了 我们四年没见过 我们依然像以前上课时候一样聊八卦 我们在一起也会说点黄色笑话 因为我们都记得 当时坐在我们后面的后面的男生一上课就说黄色笑话 于是我们这一圈六个人都是在这种浸淫下度过青春期的 我觉得 真的会有种关系不因时间和距离而改变 不是会好到变成一个人 但是总会达到某种默契

     

    徐誉滕的《李雷和韩梅梅》 最近一直在听 歌词让我一度有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