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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1, 2009那天。 - [sculpting in time]
那天。
上午上完课习惯性的去南大等沈同学下课,中午约了张玲一起午饭。这也许是高中毕业以后我们三个头一次再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雕刻时光。培根西兰花饭。
高中的时候,我们仨就每天一起上下学。总是我走中间,他俩一左一右像护法一样各走我一边。高一的时候是我和张玲一起走的,因为那时候该死的沈同学似乎对我这个庞然大物毫无感觉。高二的时候,沈同学开始加入到一同上下学的队伍中来了,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三足鼎立的场面。无论是骑脚踏车还是坐公车,直到沈同学搬家,才打破了这样的局面。后来,高中毕业了,我们的三人行也散伙了。可以说,张玲是见证了我整个高中时代恋爱的人,也许是唯一的人。包括吃饭,上下学,看电影,拍大头贴,吵架,等等,所有与我和沈同学相关的一切,她几乎都参与了。
所以,那天我们约见吃饭,张玲说,做了那么久的电灯泡,没想到过了快五年,又做电灯泡了。
我们只能惊叹,这时光,仿佛穿越了一般。
那天。
陆小北爸爸邀我们去奥体吃ice-cream。沈同学便载着我,晓冉,德林和幼稚前去赴约。一路行驶在奥体宽阔的马路上,临近傍晚能看见夕阳,CD里放着the cranberries的《dying in the sun》。感受着初秋的微风,我总有一种醉死在夕阳里的感觉。
ice-cream很酸,酸奶味儿特别浓,也许这种健康的酸味儿可以做给孕妇吃,不酸的加点奶可以卖给普通人。陆小北爸爸真是越看越可爱,真像我爸爸的兄弟。我想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有我和陆小北这样的感情。
所以,那天我吃了这个夏天最多的一次ice-cream,足足两大纸杯。我第一次吃ice-cream吃撑了。那天晚上,我没吃晚饭。
那天。
我去公司上班,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食堂的饭菜没有暑假的时候可口了。中午和jia'er回南艺联系校园招聘会的事宜。我抱着一叠海报和三折页站在传媒学院门口的时候,惊觉自己再也不属于这里了。我忽然觉得很陌生。我无法记起毕业晚会那天,坐在院内天井里的感动和不舍了。我甚至觉得,现在自己每天辗转于各个院系各个教室,听课都是一种例行公事了。上学,翘课,都是例行公事。包括老师们不断的放鸽子也变成了例行公事。
那天。
走在学校里,三五成群的小姑娘们嘻嘻哈哈的从我身边经过,我突然就好想你们:梦姑,祁哥,细妹,张氏。想我们在这个校园里做过的一切。有一晚,半梦半醒间,我想到了KAFA,我们常坐的位置,常吃的六元一份的三明治,一边三个,一边两个,祁哥总喜欢跟我们挤着坐。我还记得草哥丢在KAFA的一张CD。
我看着身边经过的人,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永远比不上我们以前的好。
那天。
晚饭后我和沈同学去南大散步。我觉得这是我在大学四年都未曾有过的活动。他说,要毕业了,才发觉学校的好。没错,我们总会患得患失。任何事情都会。不懂得放下。不懂得向前看。
那天。
沈同学生日。上午上完课,我又一次习惯性的去南大等他放学。我像个奇怪的女巫,拎了一盒85°C的SPA蛋糕,走在完全不属于我的校园。有时候,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似乎更能放得下许多表面的东西。中午,我们去了香草天空。地中海的幽蓝并未对餐点的口味作出什么实际性的润色。只是,胃饱之后,吃着生日蛋糕,却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味道。我知道那种味道并不来自于口感。下午,沈同学陪我去上课。这是自从高三那年12月我们同堂上过综合考试考前培训课之后第一次再次同堂。
似乎这一个个回忆,这一个个时隔多年之后再到来的再一次,总会让我内心莫名感动。它仿佛幻化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着我在未知和缺乏安全感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晚上回家的时候,沈同学说,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庆祝生日。
那天。
上马克思的时候我跟谢Q聊天。她说,感情其实就是两个人互相讨好。
做对方喜欢的事情,为对方的喜好而改变。
我同意。